2010届高考作文素材:美文欣赏历史人物篇
发布:佚名 时间:2010-4-27 11:58:00 来源:京翰教育中心 录入:hong 人气: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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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不能不说说道的,(虽然我到现在还没能完全体悟性)什么是道?道是什么?道理事物的内部规律、道是人们行为的方法、道是与人相交的技巧、道是关于天的、关于地的、关于人的、关于宇宙万事万物的……,道是这些,道远不只这些。道可以说出来,但可说出来的道已经不是道了。因此你说,“说道不明,明道不说”,因此你说,道可以领会、顿悟、感觉,但不可以形容。要得到道,做合乎道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要去做,在时间中领悟。你告诉人们,道,看起来幽暗模糊,听起来无声无息,但他却可于在其中得分晓,知声息。所以得道者,哪怕是深之又深,也能窥起内里,哪怕是神之又神,也能洞察要领,使事物物物各易,各得其所。
稍微知道点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你生活在战国时代,通俗一点讲就是许多国家互相混战的的时代,那时,周王朝已经衰微,成了摆设,而诸侯并起,纷争连年,各国为争夺土地和人口不惜使用任何代价,在这时,他们认识到人才的重要作用,于是,就厚招饱学之士,欲为己用,以达到图强争霸的目的。因此,各种学说纷纷而起,为救世除弊,而穷竭神虑。不过,这些学说大多数都是人与人争斗的产物,是诸侯标榜自己的政治工具。只有你,也只有你,循天命而批人道理,远离污浊的乱世,远离纷扰的人群,向这个攻伐杀戮的社会要自由,向这个明争暗斗的社会要清净,……,你得到了,因此,你“立于天而间于世”;你得到了,因此,你“无用而用”,你得到了,因此,你“安时处顺、哀乐不入”。人,生来就这样,本来也该这样。生身是父母,生死是自身,夭折多血泪,天年平安,何尝不是人生的大价钱呢?这些,从人生的本来意义上讲,回到了贵真全性的品格,让身心劳苦的肉体和灵魂得到了解脱和拨正。
如此,你就成了后世文人逍遥飘逸的榜样,成了隐者的楷模。那我们来看看你是怎么做的吧?
一次庄子去梁国拜访老朋友惠施,(惠施当时是梁国的宰相)因为庄子名声太大,惠施害怕自己的宰相位置不稳,于是,就在庄子还没有来拜访之前,大肆搜捕庄子。庄子见到惠施后嘲弄的对他说:“老鹰抓到一只腐烂了的老鼠,喜欢的不得了,看见凤凰飞过来,就赶紧把他紧紧捂了起来。难道凤凰也稀罕那个臭老鼠吗!楚威王派人想请你去当官,于是派人来,很客气的对你说:“大王愿拿我们国家的事来麻烦您。”你却问来人说:“我听说楚地有一只神龟,死后被箱子盛着,用手巾包着,供在高堂之上。这神龟是愿意死后留下的骨头被烧香供拜,还是宁愿自在地活者?答案无意是后者《秋水》。还有,一个叫曹商商人得了宋王奖的车、又得到了秦王奖的车,在你面前夸耀。你却说:“秦王让人给他舔痔疮,舔一下可得五辆车,舔的位置越低下,得车越多,你难道给秦王舔痔疮了吗《列御寇》?”像这样的故事你留下了很多。如果从入世的角度去看,你似乎有点太没责任感,又太刻薄。然而,对那些没有正常人格,整日只知道投机钻营的人来说,这种不负责任与刻薄又算的了什么,反而更能说明你对形成一种纯洁正直的社会风尚的向往。即便是现在看来,对那些蝇营狗苟、追名逐利的人来说也是不无益处的。
山风吹动,一望无崖;林涛摇响,碧空万里。你同于了天,看苍穹间的云卷,云翻,涤荡心灵,有仙韵,有诗意,你解脱了,你同于了地,任哭、任笑,任啸,与野鹤作伴,鱼虾为舞,有情调,有幽蕴,忘却尘事烦恼……,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我仿佛又看到了两千多年前的那个下午,落日在你的是身后,似如血之辉,你依然一个人踽踽独行,正穿过薄薄的花香和厚厚的风尘,缝合一颗颗苦悲的心灵。
不朽的失眠
张晓风
他落榜了!一千二百年前。榜纸那么大那么长,然而,就是没有他的名字。啊!竟单单容不下他的名字“张继”那两个字。
考中的人,姓名一笔一划写在榜单上,天下皆知。奇怪的是,在他的感觉里,考不上,才更是天下皆知,这件事,令他羞惭沮丧。
离开京城吧!议好了价,他踏上小舟。本来预期的情节不是这样的,本来也许有插花游街、马蹄轻疾的风流,有衣锦还乡、袍笏加身的荣耀。然而,寒窗十年,虽有他的悬梁刺股,琼林宴上,却并没有他的一角席次。
船行似风。
江枫如火,在岸上举着冷冷的爝焰,这天黄昏,船,来到了苏州。但,这美丽的古城,对张继而言,也无非是另一个触动愁情的地方。
如果说白天有什么该做的事,对一个读书人而言,就是读书吧!夜晚呢?夜晚该睡觉以便养足精神第二天再读。然而,今夜是一个忧伤的夜晚。今夜,在异乡,在江畔,在秋冷雁高的季节,容许一个落魄的士子放肆他的忧伤。江水,可以无限度地收纳古往今来一切不顺遂之人的泪水。
这样的夜晚,残酷地坐着,亲自听自己的心正被什么东西啮食而一分一分消失的声音。并且眼睁睁地看自己的生命如劲风中的残灯,所有的力气都花在抗拒,油快尽了,微火每一刹那都可能熄灭。然而,可恨的是,终其一生,它都不曾华美灿烂过啊!
江水睡了,船睡了,船家睡了,岸上的人也睡了。惟有他,张继,睡不着。夜愈深,愈清醒,清醒如败叶落余的枯树,似梁燕飞去的空巢。
起先,是睡眠排拒的他。(也罢,这半生,不是处处都遭排拒吗?)而后,是他在赌气,好,无眠就无眠,长夜独醒,就干脆彻底来为自已验伤,有何不可?
月亮西斜了,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有乌啼,粗嗄嘶哑,是乌鸦。那月亮被它一声声叫得更黯淡了。江岸上,想已霜结千草。夜空里,星子亦如清霜,一粒粒零落凄绝。
在须角在眉梢,他感觉,似乎也森然生凉,那阴阴不怀好意的凉气啊,正等待凝成早秋的霜花,来贴缀他惨淡少年的容颜。
江上渔火二三,他们在干什么?在捕鱼吧?或者,虾?他们也会有撒空网的时候吗?世路艰辛啊!即使潇洒的捕鱼的,也不免投身在风波里吧?然而,能辛苦工作,也是一种幸福吧!今夜,月自光其光,霜自冷其冷,安心的人在安眠,工作的人去工作。只有我张继,是天不管地不收的一个,是既没有权利去工作,也没福气去睡眠的一个……
钟声响了,这奇怪的深夜的寒山寺钟声。一般寺庙,都是暮鼓晨钟,寒山寺庙敲“夜半钟”,用以惊世。钟声贴着水面传来,在别人,那声音只是睡梦中模糊的衬底音乐。在他,却一记一记都撞击在心坎上,正中要害。钟声那么美丽,但钟声自己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呢?既然失眠,他推枕而起,摸黑写下“枫桥夜泊”四字。然后,就把其余二十八字照抄下来。我说“照抄”,是因为那二十八个字在他心底已像白墙上的黑字一样分明凸显: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
感谢上苍,如果没有落第的张继,诗的历史上便少了一首好诗,我们的某一种心情,就没有人来为我们一语道破。
一千二百年过去了,那张长长的榜单上(就是张继挤不进去的那纸金榜)曾经出现过的状元是谁?哈!管他是谁。真正被记得的名字是“落第者张继”。有人会记得那一届状元披红游街的盛景吗?不!我们只记得秋夜的客船上那个失意的人,以及他那场不朽的失眠。
把栏杆拍遍
梁衡
中国历史上由行伍出身,以武起事,而最终以文为业,成为大诗词作家的只有一人,这就是辛弃疾。这也注定了他的词及他这个人在文人中的唯一性和在历史上的独特地位。
老实说,辛弃疾的词不是用笔写成,而是用刀和剑刻成。他永以一个沙场英雄和爱国将领的形象留成在历史上和自己的诗词中。时隔千年,当我们重新读他的作品时。仍然感到一种凛然之气和磅礴之势。
哪一个诗人曾有他亲身在刀刃剑尖上滚过来的经历?"列舰层楼"、"投鞭飞渡"、"剑指三秦"、"西风塞马",他的诗词简直就是一部军事辞典。他本来是以身许国,准备血洒沙场,马革裹尸的。但是南渡后他被迫脱离战场,再无用武之地。像屈原那样仰问苍天,像共工那样怒撞不周,他临江山,望长安,登危楼,拍栏杆,只能热泪横流。他痛拍栏杆时一定想起过当年的拍刀摧马,驰骋沙场,但今天空有一身力,一腔志,又能向何处使呢?
辛词比其他文人更深一层的不同,是他的词不是用墨来写的,而是用血和泪抹成的。我们今天读其词,总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个爱国臣子一遍遍地哭诉,一次次地表白;总忘不了他那在夕阳中扶栏远眺,望眼欲穿的形象。
辛辛弃疾南归后为什么这样不为朝廷喜欢呢?他在《戒酒》的戏作中说:"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成灾。"
这句生活小品正好刻画出他的政治苦闷。他因爱国而生怨,因尽职而招灾,他太爱国家、爱百姓、爱朝廷了。但是朝廷怕他、烦他、忌用他。他作为南宋臣民共生活了四十年,倒有近二十年的时间被闲置一旁,而在断断续续被使用的二十年间又有三十七次频繁调动。但是每当他得到一次效力的机会,就特别认真,特别执着地去工作。他这个书生,这个工作狂,实在太过分了,"过则成灾",终于惹来了许多诽谤,甚至说他独裁、犯上。皇帝对他也就时用时弃。国有危难时招来用几天;朝有谤言,又弃而闲几年,这就是他的生活节奏,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悲剧。别看他饱读诗书,但他至死也没弄懂,南宋小朝廷为什么只图苟安而不愿去收复失地。
辛弃疾名弃疾,但他那从小使枪舞剑,壮如铁塔的五尺身躯,何尝有什么疾病?他只有一块心病:金瓯阙,月未圆,山河碎,心不安。
说到辛弃疾的笔力有多深,是刀刻也罢,血写也罢,其实他的追求从来不是要做一个诗人。辛弃疾这个人,词人本色是武人,武人的本色是政人。他亲身组练过军队,上书过《美芹十论》这样著名的治国方略。他是诸葛亮、范仲淹、贾谊一类的时刻忧心如焚的政治家。他像一块铁,时而被烧红锤打,时而又被扔到冷水中淬火。真正的诗人只有被政治大事(包括社会、民族、军事等矛盾)所挤压、扭曲、拧绞、烧炼、锤打时才能得到合乎历史潮流的感悟。才可能成为正义的化身。诗歌,也只有在政治之风的鼓荡下,才可能飞翔,才能燃烧,才能炸响,才能振聋发聩。
我常想,要是为辛弃疾造像,最贴切的题目就是"把栏杆拍遍"。他一生大都是在被抛弃的感叹与无奈中度过的。当权者不使为官,却为他准备了锤炼思想和艺术的反面环境。他被九蒸九晒,水煮油炸,千锤百炼。历史的风云,民族的仇恨,正与邪的搏击,爱与恨的纠缠,知识的积累,感情的浇铸,艺术的升华,文字的锤打,这一切都在他的胸中、他的脑海,翻腾、激荡。他们交织在一起,如地壳里内岩浆的滚动鼓涨,冲击积聚。既然这股力量一不能化作刀枪之力,二不能化作施政之策,便只有一股脑地注入诗词,化作诗词。他并不想当词人,但武途政途不通,历史歪打正着地把他逼向了词人之道。终于他被修炼得连叹一口气,也是好词了。
诗,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写的吗?诗人,能在历史上留下名的诗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吗?"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员武将的故事,还要多少持刀舞剑者的鲜血才能写成。那么,有思想光芒又有艺术魅力的诗人呢?他的成名,要有时代的运动,像地球大板快的冲撞那样,他时而被夹其间感受折磨,时而又被甩在一旁被迫冷静思考。所以积三百年北宋南宋之动荡,才产生了一个辛弃疾。